我今年68岁,独自生活,无儿无女,老伴也在五年前去世了。侄女时常来看我,担心我一个人住得不安全。考虑到腿脚不便,我决定去养老院。在多番挑选后,我选择了城郊的“安康苑”,租金合理,伙食也还过得去。我和室友老周相互交流,生活相对宁静,但护工小张却给我带来了不少困扰。她三十多岁,脾气暴躁,对我们老人总是一副冷漠的态度。我想,反正寄人篱下,还是忍耐为好。
某天下午,我去开水间提水,路过护士站时,小张正坐着刷手机,根本不理我。我告知她我去打水,她不耐烦地让我等。由于她的强拉,我差点摔倒,热水壶撞到了墙上,导致裂了。小张立刻火冒三丈,指责我不听话,让我赔偿。我答应赔偿,她嘲讽我的经济状况。正当我想离开时,她一怒之下对我连续打了六个耳光,我的脸火辣辣的,嘴角也破了。周围的老人们都在看,却没人敢发声。
我没有反抗,而是冷静地用手机拨了个电话。那是一部老款的诺基亚,按键磨损严重。小张还嘲笑我报警,我却没理她,拨通了老陈的号码,简单地说:“派车来接我,安康苑,半小时。”小张对此不屑一顾,旁边的护工也跟着笑。
不到半小时,三辆黑色轿车停在养老院外,走出一位身材魁梧、精神矍铄的老头,正是老陈。他身后跟着几位西装革履的小伙子。老陈走进来,立马询问我是谁动的手。我指了小张,老陈立刻质问院长,要求她立即解雇小张,并表示要向民政局举报这个养老院的管理不善。
面对老陈的威严,院长面露惧色,小张腿软无言以对。其他护工也愣住了。老陈带我去车上,邀我去他那儿住,强调那里的生活环境不会让我受气。我上了车,在后视镜里看见小张捂脸哭泣,院长在后面追着求我留下,我却没有回头。
后来,我了解到安康苑整改了三个月,小张被解雇,院长也受到处分。老陈问我是否解气,我回答说:“其实我并不想报复,只想喝口热水而已。做人不能逼一个老实人走到绝境——你根本不知道他手机里有谁的电话。”老陈大笑着给我倒了一杯热茶,虽然烫嘴,但我感到一阵舒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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